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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尊卢氏”的光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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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尊卢氏”的光芒


  透过浩瀚的历史烟云,穿越莫测的时光隧道,寻觅中华民族史前文明踪迹,2016年8月,笔者怀着对华夏祖先虔诚的敬拜,走进卢氏县这片神奇的土地,在这古老的山川河流里探古访幽。


双千年古县—卢氏县

  

  卢氏在笔者心中一直有种“心远地自偏”的感觉,这是一个深山区县,县域横跨伏牛秦岭两大山脉与河汉两大水系,全境千峰峥嵘、万壑竞秀。走在卢氏这片中华民族根文化发祥地,冥冥之中,你会觉得山山水水都透着中华民族悠久的历史人文气息;虽然时光逝去万年,你依然会深深地感到山水中隐藏的神秘。层峦叠嶂的熊耳山是江河两大流域分水岭,将天降之水分入长江、黄河这两大母亲河流。“熊耳峥嵘何壮哉!洛水如丝天际来”,发源于陕西东南部的洛河,千回百转冲出熊耳山直奔黄河;老鹳河、淇河则一路奔忙,经丹江、汉江浩浩荡荡注入长江,卢氏之水壮大了长江、黄河的行色!


  古人类学家一致认为,卢氏县是全国唯一有化石实物可考的“人龙相揖别”的地区。十万年前,恐龙灭绝后,这里的“卢氏跗猴”演变成为人类。在卢氏,山一重,水一重,远古先人的足迹遍布四野,过一道河就有一处人文遗迹,登一座山就是一个历史高度。千年万载,山水之间,有一道光芒穿越茫茫时空,始终映照着卢氏山河大地,那就是尊卢氏的光芒。


  

  将近一万年之前,中华文明从这里出发。彼时,尊卢氏部族来到卢氏,并在这里发明了土陶卢,掀开了中华民族文明历史的新篇章。毫不夸张地说,陶卢是中华民族挥别石器时代的里程碑,直到今天它依然彰显着珍贵的文明价值。如今,我们手捧一件精致的瓷器,可以追寻万年卢氏,复原一段逝去的中华民族文明时光和人文精神,找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归属感和认同感,先人们“敢为天下先”的创始精神值得我们万世铭记。


  站在熊耳山顶,遥望华夏历史的天空,在距今遥遥万年的时空隧道尽头,依稀看见我们远古先人尊卢氏巍然屹立。悠悠卢氏县,对于社会学来说,它是一部民族历史;对于地质学来说,它是古近纪孢粉时代的样板;对于文字学来说,它是“卢”字形声的源头;对于姓氏学来说,它是天下卢氏的祖根;对于人类学来说,它是中华文明的摇篮。


卢姓图腾

  

  大洪水之后,为给大伏羲部族寻找新的生存空间,六十六岁高龄的伏羲帝仍然亲力亲为,由族人抬着南巡鸡翅山。公元前7707年伏羲帝病逝,终年六十八岁,后安葬在盘古山,尊号羲皇。后世又追尊他为泰皇、人皇。存亡时刻,领导大伏羲部族联盟打败共工后,又为躲避大洪水而成功东迁王屋山的女娲,五十三岁时被氏族联盟推上帝位,号女皇。女娲皇即位后,移驾汝阳,并对执政氏族的一些部落首领及其地域进行了一次论功分封调整。来自嵹台之阳的尊卢氏被分封到鸿胪水(又作泸、卢,也是与土陶卢、尊卢氏有关联的地名),主政朝业物资供给、粮食储备事务。尊卢氏部落成为已知最早抵达卢氏县的中华先民。


伏羲氏

  

  女娲皇这次分封,既是一次原始封建主义状态的分封,又是一次原始共产主义的分工。它是中国封建制度的萌芽,也是原始共产主义社会的一次大进步。大规模的、真正封建意义的分封是在公元前6500年之后了,在《封神榜》里留下了神话式的记述。女娲皇这次分封带来的有组织、有意识的分工加速了社会进步,随后葛天氏部落发明了葛布,有巢氏发明了巢居……


  尊卢氏部落在与共工交战中表现勇猛,在公元前7705年夏天的史前洪荒之水的灾难中,又鼎力协助女娲皇率部族东避太行山。这次受命朝业物资供给、粮食储备事务后,尊卢氏部族浩浩荡荡开进新封领地卢氏,在这里创下了万世不朽的史绩。


尊卢氏部落

  

  在这里,尊卢氏部族的先人们赤手空拳地创造着、体验着、发现着,以两大创世之作证明尊卢氏部落的先民们不仅勇敢而且智慧,也让尊卢氏从此彪炳中华民族文明史册。首先,开创了原始山地农业,这是大洪水之后,关系华夏民族生死存亡的大问题。后世《水经注》援引《开山图》有载:“卢氏山宜五谷,可避水灾。”其次,在后世人记作卢氏川水(卢氏县沙河乡一带)的地方,发明了土陶“卢器”,被誉为中国历史上第五大发明,它开启了中华民族乃至世界陶文化历史进程,将中华民族生产力推向新的高度。这两件创世发明,件件都是当时世界人类第一。


  旷世不觌的陶“卢”问世,在一万年前人类文明初创时代,从陶片的发现到陶卢的发明可能要经过几代人的孜孜努力。远古的先民以树枝藤条编制胎骨,在上面糊上泥土的浓浆,后世称之为“卢器”。起初,先人们的想法很简单,只是用它来盛炭火,以达到移动或保存火种的目的。不经意间,卢内炭火烧干了泥浆,烧熔了树枝藤条编制的胎骨,内糊泥块无意被陶化,一位聪慧的尊卢氏先人首先发现了这个现象,继而琢磨出了制陶的方法。当然,从发现到发明,也不是一蹴而就的。可以想见,远古先人屡试屡败,屡败屡试,一抔黄泥在浴火中获得奇迹般的新生,最终造出世上第一个土陶“卢”,每一尊陶器都闪烁着华夏民族“功成不必在我”的忘我开拓精神。土陶“卢”以一羽之轻,托起华夏文明大鹏之动,使中华民族从此告别了石器时代。毫无疑义,陶文明对于华夏民族发展两个再生产产生了深远而重大的意义。


  远古先人尊崇这个发明,专门造一个陶“皿”的象形符号以记之,右侧是麒麟或獬豸作势吞鼎器内之“人”,为巫觋驱邪之族,并把它换做尊卢氏部族新的图腾,对它顶礼膜拜。如此,始初作为盛器,尊卢氏部族圆满完成了女娲皇交给的解决“粮食储备”的艰巨任务。天下盛赞尊卢氏部落的发明贡献,其部族首领尊卢氏被尊为当时三王之一。


  女娲逝世后,大伏羲政权开始实行以贡献大小举荐轮流执政时期。尊卢氏部落因始创山地农业、发明陶卢等丰功伟绩,其部落首领被推上伏羲氏族联盟帝位,从四十一任帝开始连任五世,执政九十余年。后世将这一支系以所造陶“卢”而指称尊卢氏,把部落首领居住的地方称鸿胪水。卢氏得名与陶“卢”息息相关,都是对陶“卢”这一远古文明创世的纪念和敬仰。


  土陶“卢”横空出世,中华民族由此迎来了光华四射的年代,它的辉煌或许不亚于今世人类的登月!事实上,我们今天的航天器超高温陶瓷垫片技术工艺还有它的卓越贡献,许多后世科技的辉煌都源于它的星星之火。作为盛火器皿“火盆”及其此后的“火炉”,它的直接意义是使得火种易于保存,这对人类生存能力提高具有重大意义。由于制陶易于模仿,陶器可以被广泛应用于日常生活的特性,制陶在大伏羲氏族活动区域得以广泛传播,并在传播中进一步升华,陶钵、陶缶、陶缸、陶碗相继问世,大约在1700年后又出现了彩陶(大地湾文化、裴李岗文化)。1956年,卢氏考古发掘发现有陶罐及谷类种子,印证了后来的参卢氏对陶卢的发展也有贡献,制陶技术在南方炎帝部落得到传播。


  

  土陶—黑陶(红陶)—釉陶—瓷器如此一路发展而来。文字出现的时候,我们的先人为这个陶器创字“盧”(现代简化作卢),文字学家从字源结构角度解读为,尊卢氏部族以虎头为图腾,以耕田为生(山地农业),以藤条编器皿——“卢器”。这是对尊卢氏部落陶器发明权的肯定。3000年后,轩辕氏族领袖姬邦卉居功称帝,神农氏炎帝姜榆罔被降封于卢氏称“参卢氏”,其子孙在陶的发展演进中抑或有所贡献。今人也有据“盧”字结构提出虎、鸟(胃)、皿三部族图腾合一造卢的观点,但它丝毫不影响尊卢氏坐拥陶“卢”发明的首创专利权。


  尊卢氏部族的先民发现、发明了陶“卢”,开人类手工业的先河,开天辟地把火引向工业用途,继而引发了后世的冶炼技术,才有了后世参卢氏冶炼造币。春秋末至秦初,卢氏冶炼业非常鼎盛,一直是当时中国的冶炼中心。千年之后的大禹治水到这里,受此启发用火烧山石,淬裂松化岩石,达到开山疏通洛水的目的,同时又从中发现了石灰制取和建筑功用。发现、发明就是这样得以延续扩展,形成了华夏文明的洪流。


  “卢”对后世的影响巨大,演变到陶瓷更是征服了世界,以致世界民众不约而同以陶瓷称谓中国,英语里瓷器与中国就是一个词,随手捡拾起一块陶片,都是一片真实的历史,都在述说着“卢”的存在。“卢”已不是一件单纯的陶器,它是中华民族重要的根文明之一。


  

  据《长安志》记载,出任大伏羲氏族联盟帝位的五个尊卢氏部族首领葬于蓝田(第五任帝革兰葬于舞阳)。而创造陶卢的尊卢氏先民们又在哪里呢?走过卢氏溪谷缠绕的山川大地,虽没有得见尊卢氏先民创卢遗存,但是笔者却真切地感觉到,尊卢氏先民的灵魂一直在卢氏的山川行走。


(作者:余道金是河南省报告文学学会会员、新华网上榜作家、信阳市杂文学会副会长、浉河区作协副主席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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